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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贼王终于开始更新了
发表于519 天前 娱乐八卦 暂无评论

五大贼王,停止更新时隔半年,终于开始更新了,据说是作者之前跟人谈版权,拍电视剧,投资人要求不要透露剧情,但是后来又谈崩了才导致延误这么久。其实这种作品根本不怕没读者的,只要你能够趁热打铁的把东西卖出去,就够了。上文就不赘述了,估计大家都还记得,直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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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王严烈见阵法已成,忍者不敢上前,并不与火炽道人搭腔,只是哈哈大笑道:“伊润我儿!火王严烈在

此!你要是在,就快快滚出来见我!”
严烈喝完,场面为之一静,只听得四周忍者脚步声沙沙作响,却无人答话。
严烈眉头一皱,本想再喊,却从心里冒出一股子寒意。严烈立即改口大喝道:“布防!”
霎那间,就听到嘶嘶的裂空之声,若有若无的划过黑暗的夜空,以火家人的眼力,方能看到有一片片、一

点点的寒光从大批忍者之中飞出,冲着火锥阵而来。
那是数百枚暗黑色的十字形飞镖!
好在严烈号令及时,火家一众人等方才做好了充分准备。霎那之间,第一圈持火鞭之人双手劲挥,只见火

龙飞舞,直直迎着飞镖而去。
好厉害的防御!第一圈火鞭在空中狂卷,只要与飞镖一碰,火星微溅,使得漫天均是细小的火花。飞镖被

扫的乱飞,大部分袭人的飞镖被扫下。而内圈的持长刀、刀棍的人也凭空指点格挡,不是把飞镖的劲力卸掉,

便是一击将飞镖引至安全之处,使得全是巧劲。
那手中不持任何武器的空手大汉,竟连手也不伸,只是脚步移动,身子微摆,便躲过“漏网之镖”。
别看火家人布阵的大部分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却哪个不是火性十足,身手敏捷,眼明手快,若任一个在江

湖上游走,都可用大盗来称呼。
忍者这番飞镖的攻击,虽说厉害,但仍属于硬碰硬的招式,火家人最不惧怕的便是如此。
转瞬之间,这一轮镖雨被火家尽数格挡下来,未能伤到火家人皮毛。

火王严烈轻哼一声,心想道:“这等水平,想攻下火锥阵还是痴心妄想。伊润广义曾是火家弟子,一直做

到过以前炎火堂的右行度,不该如此愚笨。最大的可能,是伊润广义用此方法来试试阵,看看今天布阵的火家

人,大概是什么级别。”
火王严烈想到这里,就听身旁的郑则道轻呼道:“火王小心!”
火王严烈其实亦有察觉,手中的血纹锥向上方一指,“噹”的一声锐响,就见血纹锥的尖端处,套入了一

个巴掌大小的九齿飞镖正中孔洞。这飞镖比普通的十字飞镖大了一倍,更像是个飞盘,自然也沉重的多,火王

严烈将此镖从空中取下,飞镖还在呼呼的旋转不止。可见能掷出此盘,从高空急袭严烈之人,腕力之大,准头

之足,超乎常人。
火王严烈手一抖,那飞镖嘎然停止旋转,依旧挂在血纹锥上。
郑则道一见,低声惊道:“怎么!这不是我们的九齿盘吗?”
火王严烈若有所思,将此镖用手取下,掂量了一下,脸上微微抽搐,一把将此镖丢在地上,沉声道:“正

是九齿盘……”

火炽道人就在火王严烈下方两步开外,见火王严烈将九齿盘丢落在地,已然看清这是何物。火炽道人神色

顿时一暗,竟愣了一愣,抬头说道:“火王大人……这……”
火王严烈面色严肃,一挥手止住火炽道人说话:“不用管!待我再问!”
郑则道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皱紧了眉头,沉默不语。
火王严烈抖擞精神,昂首大喝道:“伊润我儿,你的忍军只有这点本事?”

密密麻麻游移在外围的忍者中,无人答话。
火王严烈继续高声喝道:“伊润广义,你不用变着法子来试探!今日你将我围住,我已经动了杀心!不是

你死,便是我亡!你快快滚出来说话,免得两败俱伤,徒增杀孽!”火王严烈高举血纹锥,大喝道:“你再不

出来,我就要攻了!”
正当火王严烈要挥下血纹锥时,“呵呵!呵呵呵呵!”低沉而又充满了嘲讽之意的笑声从忍军中传出,声

音虽然不大,但所有人听的无不一清二楚。
忍者们立即象着了魔似的,站住了身形,纷纷退开,闪出一条路来。
阴暗中,一团黑影缓缓的走出,一直走到忍者们的最外围,猛然一亮,一团黑影中闪出一个穿着雪白和服

的男子,这身衣裳,在这片黑漆漆的山顶上显得极为显眼,简直有点格格不入。
此人正是伊润广义。
2010-11-30 15:41:00
伊润广义走到近前,站住了身子,直勾勾的看着火王严烈,高声道:“严烈!我们又见面了!”
火王严烈骂道:“只恨五行地宫被破当日,我没能取你狗头!”
伊润广义大笑道:“严烈,不用大声吆喝,给自己竖旗!你这个无耻小人,篡夺火王之位已有多年,今日

你交出火王信物,让出火王尊位便罢,可饶你今日不死,否则定要你死无全尸!”
火王严烈大怒道:“伊润广义,谁是无耻之辈,你心里清楚!来来来,你若能赢我,我就让出火王!” 火

王严烈上前一步,怒视伊润广义。
伊润广义并不接招,冷笑三声,反而喝道:“大日本帝国忍军悉数精锐皆在此地,五百忍者,三十修罗,

四门奥义,你以为你们凭此几十号人,区区四层的火锥阵,能逃出此地吗?”
火王严烈喝道:“少说废话!你先与我一战!”

伊润广义还是不搭腔,依旧喝道:“你这个火王!祭坛被围,火家却只有三两个堂主在此,九堂一法何在

?如此残败不堪、分崩离析的火家,你这个火王是怎么当的?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哈哈哈!你们这些受严烈

欺瞒的火家弟子,不要替严烈送死,只要你们弃了严烈,我保你们安全离开!”
没等到火王严烈说话,那火炽道人已经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叫骂道:“伊润小鬼子!你再敢蛊惑人心,今

天必将你挖心掏肺!”
火炽道人虽怒,博景尘、辅景在、严景天三位居于阵内的堂主,却显得异常沉默。特别是辅景在,眼神已

有些闪烁。
伊润广义听火炽道人叫骂,只是冷笑,毫不动怒,一双锐利的眼睛,不住的在火家众人身上扫来扫去,并

在郑则道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郑则道当然认识伊润广义,见识过他的厉害,被伊润广义一瞅,背心阵阵发凉,心中又恨又惧。尽管如此

,郑则道还是眯起眼睛,十分敌视的看着伊润广义,气势上并未落在下风。
火王严烈此时心焦的很,伊润广义的来意已经说明,并非是剿灭火家,而是要夺自己火王之位。伊润广义

的架势,明显是不受激将,拒绝与自己一对一的比试,若让他继续这样耗下去,不仅众人难以脱困,更让自己

身处被动。可事到如今,主动权在伊润广义那边,又该如何是好?

火王严烈心知犹豫不得,必须立下决断,心中一稳,便拿定了主意。
火王严烈将血纹锥举起,横在空中,高声道:“四方八重,火家听令!”严烈的举止动作,乃是转守为攻

,全力击杀之意。
火锥阵中,听到四方八重四字,谁会不知火王的意思?众人严阵以待,只等严烈一声令下。
“且慢!”阵中一人高声喝道,“火王三思!”
只见火家堂主辅景在一转身,向火王严烈抱拳。
火王严烈倒是一愣,火炽道人本已做好准备,被辅景在猛一阻止,顺不过气,张口便骂:“你干什么!”
辅景在站直了身子,冲火王严烈说道:“火王大人,景在有一句话,请我说出后你再决定!”

火炽道人喝道:“老辅,你是什么意思!”
辅景在也不理火炽道人,歪嘴一笑,也不等火王严烈同意,直接说道:“火王大人,我很想问问伊润广义

想推举谁为新的火王,请火王大人准许!万一和火王大人想的一样,呵呵……”
郑则道心头微微一震,张口就说道:“辅堂主!你是要临阵倒戈吗?”
火炽道人骂道:“老辅!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辅景在哼道:“我既不是倒戈,也没说混帐话,我们是贼盗世家!贼性如此!我天生好奇,如果伊润广义

选对了人,我便认了,如果不对,我要死也想死的明白!”

火炽道人大骂:“辅景在!好个混蛋!”
辅景在依旧哼道:“火炽,你搞清楚,我们是贼盗世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火家家法虽严,但哪条哪款

规定我不许这么问了?”
辅景在这句话一出,顿时憋的火炽道人说不出话来,辅景在说的有理,火王之位虽尊,传承方式却与传统

江湖门派不同,一定是能者居之,每次老火王退位,选出新火王时,火家各堂高手争的头破血流,乃是正常,

绝非火王一人可决定。所以,质询火王心中续任的人选,只要你有胆,火家九堂一法均可进言。
而且,火王就算不肯退位,也时刻面临着挑战。谁能不动声色的把火王信物偷走,公示于众,现任火王便

立即下野,毫无回旋的余地。而盗走火王信物之人,即立即荣御火王之位。可惜这种事情,在火家千百年的历

史上,仅仅发生过二次。一次是成功盗走信物,刚刚出示给众人,当天便被莫名其妙的盗走。信物不知所踪,

火家哗然,前任火王羞愤难当,自杀谢罪,以至于生出一场乱局。火家倾囊而出,千辛万苦才追回了信物,最

后火家元老出面,以火家遴选火王之法操作,再立火王,此事火家称之为“靖申之乱”;另一次是清初时,火

王信物被炎火堂堂主盗走,其后稳坐了近四十年火王之位。

所以,历任火王均会费尽心思,将信物放在万无一失之处,而更多的则是随身携带,寸步不离身旁。毕竟

凡是火王,都是经历无数恶战胜出,盗术实力超群之人,绝非酒囊饭袋,将信物留在身边自己贴身看管,乃是

上策。
通常火王退位,都是在任的火王觉得自己年老体衰,盗术能力逐渐不济,如果再不让出火王之位,被其他

人从身边偷走,一世英名难免毁于一旦,不仅退位还受人耻笑。所以火王退位,均是识时务之举。
火王严烈雄霸火王之位近三十年,无人敢轻易挑战他,实力自然强大无匹让人望而却步,而且若没有十足

的把握,被严烈发现,一锥打死,更没有人会同情。只是严烈毕竟年事渐高,再炽烈的火焰也有逐渐减弱之时

,考虑何时退位一事,严烈早就放在心上。严烈虽不说,火家众人也心知肚明,时候不会太久了。
辅火堂堂主辅景在这么一说,火炽道人说不出话来,火锥阵内也为之一静,众人虽然不敢妄言,也都竖起

耳朵,听火王严烈要如何做答。

多谢大家捧场,今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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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火堂堂主辅景在这么一说,火炽道人说不出话来,火锥阵内也为之一静,众人虽然不敢妄言,也都竖起

耳朵,听火王严烈要如何做答。
火王严烈面色严肃,看向辅景在,辅景在虽露出一丝惧意,目光稍微躲闪了一下,却硬挺着身板,看着火

王严烈。

火王严烈眉头皱了皱,低声慢慢说道:“辅堂主所言不虚,准你一问。”
辅景在眉头一展,喝道:“尊火王法旨!”说着扭过身去,看着伊润广义,高声道:“伊润广义,你要火

王大人交出信物,你可有合适的人选?说来听听!火王之位,素来只传火家弟子,传男不传女,如若不是,你

大可免开金口!”
伊润广义朗声笑道:“问的好!”接着换上一副轻蔑的表情,“不过辅堂主,我以前任火家炎火堂右行度

之时,你还是辅火堂的无名弟子吧?轮得到你告诉我火家的规矩吗?”
辅景在颇有城府,也不生气,答道:“是啊,我记得当年火家诛灭炎火堂逆徒时,炎火堂人人都算得上英

雄,只有一个右行度溜之大吉,连个人影也没见到,后来才弄清楚,原来此人是一头倭寇。难怪难怪!”
博景尘是个半老徐娘,咯咯笑道:“景在,嘴巴厉害!”
火炽道人本来对辅景在一肚子气,听辅景在讥讽伊润广义,也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伊润广义冷笑道:“能跟随篡夺火王之位的小人,也就只有口舌之能。”
辅景在念道:“好了好了,伊润广义,我不想和倭寇打嘴仗,刚才问你的,你要说就说,犯不着和我们拉

家常,提些说不清的旧事。”
伊润广义扫了扫火家众人,表情平静如常,清晰的说道:“新的火王,乃是火家弟子,火,小,邪。”

伊润广义这番话,石破天惊,大大超出了火家众人的意料之外,郑则道反应更是激烈,上前一步,张口便

喝道:“什么!火小邪?此乃火家弃徒!”
辅景在有点想不起来,喃喃道:“火小邪?”
博景尘柳眉一竖,颇为疑惑的看向严景天。
严景天紧锁眉头,思绪万千,他与火小邪的交情不浅,火小邪对他还有过救命之恩,只是听伊润广义报出

新任火王的人选乃是火小邪时,还是吃惊不小,难以相信。
火炽道人大喝道:“伊润广义,火小邪乃火家弃徒,连败火徒都称不上,我看你是疯了!来来来,老子不

想再听你疯言疯语,要打就打!”
伊润广义笑道:“不疯不疯,火炽道人,你好大的忘性,当年五行地宫被毁时,火王严烈可是亲口承诺,

准火小邪成为火家弟子,当时你也在场。难道火王严烈的话是儿戏吗?”
火炽道人高叫道:“火小邪一个小小毛贼,就算他是火家弟子,何德何能,还敢觊觎火王尊位!可笑之极

!”

郑则道冷着脸怒哼道:“伊润广义,你是用此人来羞辱火家吗?”
辅景在也想起了火小邪就是通过了火门三关,却被逐出的事情,脸色一沉,返身对火王严烈抱拳道:“火

王大人,倭寇辱我火家,请你号令!”
火王严烈此时於气翻滚,以往旧事一一浮现,憋的心头绞痛万分。
火王严烈暗念道:“好狠啊,好狠啊,伊润广义,你竟能如此无耻的利用火小邪,将火小邪这个可怜的娃

娃蒙在鼓里。大不了我舍了自己的这身皮肉,宁受五行不复之辱,也要把你揭穿。可是,这么多人在此,我若

说出秘密,火家又将大乱……这!这该如何是好!”
辅景在见火王严烈神色不对,惊道:“火王大人!”
严烈这番思索,愁上眉梢,自然博景尘、严景天、郑则道、火炽道人全看在眼里。
众人心头一乱,纷纷叫道:“火王大人!”
伊润广义突然高声厉喝道:“严烈!只要你把火王信物交出,然后自刎于此地,我保证与火家相安无事,

速速离开,不伤尔等一人!”
火王严烈暗念道:“也罢也罢,早年我犯的错,终该偿还,我命便该如此……”
火王严烈神色愈发黯淡,竟流露出心灰意冷的表情,毫无霸气。

郑则道唰一下跪拜在火王严烈面前,惨呼道:“火王大人!师父!徒儿愿与你同生共死,火王不能让给火

小邪,火小邪现在是忍者身份,一旦他当上火王,火家将受制于倭寇,不能啊!”
严烈低头看了看郑则道,长喘了一口气,抬头凝视着伊润广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伊润广义,火小邪

此等小儿,若能胜我,便依你所说。”
伊润广义笑道:“严烈,看来你注定要到一个无耻之人了。”
严烈笑道:“何为无耻?我乃堂堂火家贼王,何耻之有?哈哈哈,伊润广义,火小邪可在,让他出来。”

伊润广义朗声道:“当然在!”
2010-12-1 14:50:00
伊润广义话音刚落,就见他周身白色的衣服陡然间变的乌黑,人一下子消失在黑暗中,一片浓白的烟雾霎

时间喷涌而出,直直的向火锥阵压过来。
火炽道人惊的大喝:“速退!”
可是来不及了,浓白烟雾已经直逼火锥阵第一层,就听当当当锐响,不断有人闷哼,跌出烟雾之中,身上

鲜血汩汩而出,乃是受重刀劈砍所致。
就听的烟雾中伊润广义的声音隐隐绰绰的传来:“严烈,你忘了我曾经是火家人吗?”
火锥阵也是厉害,虽受此冲击,顿时伤了几人,但阵型不失,纷纷避开锋芒。照理说,火王严烈也该后退

,可是他竟矗立不动,直勾勾的看着大团烟雾向自己滚滚而来。
郑则道喝道:“火王速退!”
只听烟雾中伊润广义高声叫道:“火因为烟,火锥虽利,尤以烟灭!严烈!忍军乃烟技称绝,你今日已经

败了!”
此话一出,火家众堂主无不凛然!伊润广义所说不错,以烟攻火,乃是破火锥阵最好的法门。

火王严烈依旧不动,那团烟雾已经直破三层火锥阵,冲到火王严烈身前,郑则道、火炽道人、辅景在、博

景尘、严景天诸人就要冲入烟雾里迎战,就听火王严烈大喝道:“不用管!”
众人一愣之间,那团浓白的烟雾已经直冲到火王严烈面前,骤然停止,翻滚着竟不上前。
火王严烈大喝:“出来!”
浓烟中一人高喝:“严烈,拿命来。”
一个灰白色的人影从浓烟中闪电袭出,一把尖利的小刀直刺严烈面门,其速之快,直能见一线灰影飞掠而

出。
此人正是火小邪,他手中所持利器,乃是甲丁乙临死前赠与的“猎炎刀”。
火王严烈面色一冷,竟似要生生挨火小邪一刀,一旁的郑则道大惊失色,动若脱兔,手中铁扇一舞,尖刺

凌厉,直冲着火小邪颈部而去。好厉害的杀招,火小邪若不退,必中此招。
火小邪竟不退避,身子动的更快,脚下一点,不向后反向前,郑则道的铁扇,贴着火小邪后颈而过。火小

邪的这番动作,激的郑则道心中猛然抽搐,和火小邪在奉天一战,犹如还在眼前,这才一个月的光景,火小邪

的功力竟又能精进到这等程度。要知道贼人在行动中,如果速度极快,脚下必然缺少着力点,停顿虽难但仍有

余地可行,而凭空脚下一点就突然再加快几成,若无外力协助,仅凭自身肌体爆发力,几乎没有可能。

郑则道一招既失,想再拦住火小邪已无可能,郑则道失声大叫道:“火王大人!”
眼见着猎炎刀距严烈近在咫尺,严烈还是动也不动,其实火小邪也觉得奇怪,难道严烈在使诈不成?想到

此处,火小邪也不免心惊,这个严烈雄踞火王之位二十多年,心机之深实难揣测,眼下不避不让,究竟是何道

理?虽说火家盗术中,火形不动乃是至圣至高的法门之一,但也绝非火王严烈这样势在“中刀”,毫无反抗之

意的架势。
火小邪虽说来此地之前,心中抱着必杀火王严烈之心,甚为坚决。可这种大好机会,火小邪不知为何,直

视着严烈的双眼时,却心中猛然一阵酸痛,倒不是怕严烈设计害他,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火小邪心念这一番游移,不由得身子一抖,猎炎刀几乎贴着严烈喉咙而过,整个人闪开一边。
火小邪这一闪,就算是饶了严烈一命,需要再觅时机。火小邪心头暗骂:“火小邪啊火小邪,你到底在糊

涂什么!为何啊!”

火王严烈见火小邪避开自己,只是轻叹了一声:“可惜啊!”这才缓缓抬起了手中的血纹锥。
郑则道自然没有看透,只以为是严烈手段高明,抢上一步,护在严烈一侧,大喝道:“火王大人,徒儿与

他一战!”
郑则道话音未落,就见一到乌光自侧上方向着自己颈部急摆而来,郑则道不愧是火王严烈亲传的弟子,手

中铁扇一格!只听“苍”的一声锐响,郑则道手中铁扇生生被斩出一道裂痕,震得他猛退数步。
郑则道还没回过神来,就听烟雾中伊润广义冷哼道:“与你何干!滚!”
郑则道数年前宁受胯下之辱,求伊润广义绕了自己一命,一直励精图治,勤练修为,自觉已经能够和伊润

广义争斗几回合,可前段时间在奉天,当着水妖儿的面,败在火小邪手下,颜面扫地,本就气郁难缓。今天伊

润广义一刀便逼退了他,视他如走狗一般呵斥,郑则道心中的委屈、难过、不服、震惊绞的气血翻滚,噗的一

声吐出一口甜血。
郑则道脸色惨白,不是他受了内伤,而是他杀心暴起,意欲以命相搏,挽回自己的尊严。可说来奇怪,郑

则道此时起了杀心,却是一闪即过,另一种理智将郑则道瞬间说服,要忍!要等!命只有一条,现在还不是玩

命的最好时机!

所以郑则道一击退后,竟真的不言不语,不再上前,甚至摆出一副畏惧的神情。

场面略为一静,但马上爆发出来。
这回发作的是火炽道人等火家堂主,眼见着伊润广义如入无人之境,更有一个火小邪跟随着跳出来直袭火

王严烈,按火家堂主们的爆脾气,哪里咽的下这口气。于是,火炽道人一马当先,哪有什么客气话好说,再向

火小邪攻来。而严景天、博景尘、辅景在三位堂主,亦心有灵犀,向着烟雾中的伊润广义合围而来。
伊润广义见火小邪一招失手后,竟暂停攻击,厉喝道:“火邪我儿,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火小邪一个激灵,却还是不动。
伊润广义见火炽道人、严景天等人已经攻至,大骂道:“也罢!也罢!”
一缕火苗从烟雾中射出,在空中炸出一片花火。
铁桶一样围着火锥阵的数百忍着顿时如同波浪一般翻滚不息,无数道浓白的烟雾从忍军中射出,直向火锥

阵涌来。
烟雾一接触到火锥阵,立即叮叮当当短兵相接,火家众盗和日本忍军顿时战成一团。

火锥阵内,伊润广义并没有和合围的严景天等人硬碰硬,浓烟一翻,避开严景天等人,唰的一下将火小邪

卷入烟雾中,两人立即再无踪影。
火炽等人扑了个空,哪肯甘心,尽管烟雾弥漫,见不到伊润、火小邪的人,但足迹声隐约可闻,便要追去

。可抬眼一看,火锥阵已经被烟雾笼罩住了大半,四处兵械相击声响成一片,已然是混战成一团。
火炽道人大骂:“王八羔子!玩这种阴招!”可事已如此,众人只好舍弃追逐伊润广义,各自回阵,拼死

搏杀。
伊润广义的声音随着烟雾飘荡,难以听出方位:“严烈,是你害的火家再遭血光之灾,怪不得我!哈哈,

哈哈哈!你输了严烈!你是跑不掉的!”
严烈目光凝重,无话可说,层层烟雾很快弥漫而至,将严烈矗立之处也笼罩起来。
整片山头均在白烟之中,在夜色的映衬下,诡异之极。
2010-12-2 12:58:00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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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在烟雾中的战斗惨烈之极,血光四溅,闷哼连连,短促的尖哨声也不绝于耳,却听不到大声惨叫的声

音。两边人都是精锐,就算闷战而死,也不愿死的狼狈。所以说这场战斗是沉默的绞肉机,也不为过。
用烟来攻击火锥阵果然是破阵的有效法门,火家众盗断了联系,难守阵型,只能各自为战,却正中忍军的

下怀。论单兵较量,忍者未必是火家人的对手,但是忍军的决死之心,却远胜火家人。往往一个忍者被击杀,

乃是诱敌,随后的忍者蜂涌而至,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自己人,一通乱砍乱劈,宁可自折三人也不放过火家一个

。这些忍者简直是拿性命儿戏一样,有火家人战的心惊,贼性使然,夺路而逃,可是刚刚跑至烟雾淡薄一点的

地方,就被等在外围的忍者用地网绊住跌倒,再被砍成碎块。

伊润广义精心准备数年,就等这一战,各处破绽,无不周全,正如伊润广义狂言:“火家贼众,插翅难飞

!”目前看来,的确如伊润广义所说。
火王严烈、郑则道、火炽道人、严景天、辅景在、博景尘无不陷入了苦战,这种在烟雾中作战的情况,比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更加麻烦,平生之中,从未想过会陷入这等境地。加之忍者无数无尽,杀之不绝,简直

不知要这样缠斗到何时方休。
由于烟雾中彼此不明,火家人四散而战,甚至有不少火家人乱冲乱撞之时,把严烈也当成忍者来攻。严烈

不愿意误伤自己人,每次都等到攻击自己的人近身之后,再做判断,所以打的全是揉身之战。
严烈击毙忍者已有四人,却听到忍者间的哨声大变,正觉得不妙,就有一个穿灰白衣服的忍者已经直袭而

来。严烈也不客气,一锥将此人打的脑浆迸裂,血雾腾腾。
可严烈一闻,血腥味中含着一股子异香,绝不寻常。
那边郑则道一直和严烈不远,他杀了一个灰衣忍者,也闻到这股异香味。

郑则道不禁大叫:“火王大人!血中有毒!小心!”
郑则道所说和严烈判断的一样,看来忍军久战不绝,要使出更阴毒的手段了。
严烈屏住鼻息,大骂道:“伊润我儿,放毒来攻,你还要不要脸!”
白雾中立即有了回话:“严烈,我要用毒,你们早就死绝!你若不杀我的灰衣毒忍,怎会有毒!一切皆是

你的报应!”
伊润广义说话间,又有一个灰衣忍者举刀向严烈袭来。严烈避了两避,使分筋错骨的手段,一锥打断了这

灰衣忍者的肩头,再一锥爆了忍者的脊椎。这灰衣忍者本该死绝,却怪异的闷笑一声,张嘴狂喷鲜血,让严烈

措手不及。
严烈仅仅吸入了数滴血雾,便觉得手脚一片酸麻,知道已然中毒。
那边郑则道用纱巾掩住口鼻,寻严烈而来,沉呼道:“火王大人!快走吧!此地凶险,我们去地下暂避!


严烈强压着心头因毒素造成的烦闷,不愿意开口,只是闷哼了一声,随着郑则道便走。
两人一前一后,辗转跳跃,一时也没有忍者来攻。
2010-12-2 12:59:00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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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则道不愧是水火双生的命格,在这种不辨方位的烟雾里,竟能通过脚下的土石瓦砾分析情报,分辨出一

条通向地下的洞口来。
郑则道踹开洞口石板,率先钻入,正要迎着严烈下来。就听严烈嗯的一声闷喝,回身便击。郑则道还未开

口问询,严烈已经跃入洞中。
郑则道抬眼一看,只见严烈后背鲜血汩汩而流,显然是中了一刀。

严烈面不改色,只是低喝道:“走!”
郑则道不敢再问,两人急速前行而去。
这两人刚刚走远,一条灰色的人影划入洞内,略一辩方位,便无声无息的向着严烈、郑则道所去之处,尾

随而去。
而此人,正是火小邪。

原来火小邪对火王严烈一击失手,一直心绪难平。伊润广义和火小邪聚拢之后,火小邪本想向伊润广义认

错,伊润广义却避而不谈,毫不责怪,更是让火小邪惭愧难堪。
而忍军已然发动,双方混战一团,火小邪向伊润广义请命,再战严烈,严烈便也准了。火小邪对忍军的烟

雾术,十分清楚,口中衔着一哨,无声吹动,忍者听闻,纷纷避让。
要知这哨音,在忍术中大有讲究,一曰明哨,一曰隐哨,隐哨之音,不在正常人的听觉范围内,属于一种

特定的声音频率,哪怕火家练的耳力再好,若不经过忍术中的“洗耳灼术”,也是无法听到的。
忍军的行动,主要是靠隐哨,明哨大多是假,也有示威之意。寻常人看到大批忍者行动整齐划一,如同彩

排过千百遍似的,让人瞠目结舌,其实都是有隐哨预先指挥的。当然,忍军对此绝对不对外承认,死要面子。

洗耳灼术,乃是用一种特质的药水,用针点入耳孔,再密闭三日,让药水腐蚀耳膜,绝不是什么享受的事

情。此为日本忍军秘术之一。
伊润广义说的灰衣毒忍,亦是日本忍军的秘术之一,又称“麻相里术”,属于和敌人同归于尽的一种方式

。忍者在行动前三日,会进行药浴,洗肠,服药等一系列的操作,方能保持血液带毒一日,可一旦服药不慎,

或者体质问题,人会肠穿肚烂而死,十分残忍。但忍军中的忍者,均以得到“麻相里术”的机会为荣,因为死

得其所,而且光荣。
火小邪用隐哨开路,摸清了严烈所在,但是他并不急于攻击,只是隐藏下来,细细听严烈的动静。几番下

来,严烈、郑则道要走,让火小邪抓住机会,尾随而来。
火小邪听出郑则道下了洞内,严烈正欲入内,机不可失,火小邪拔刀而去,给的是又狠又准,再无犹豫。

严烈也是奇人,就在火小邪的猎炎刀刚刚刺入严烈肌肤时,严烈硬生生的一拧,避过了要害,未能一刀致命,

但也伤的不轻。

火小邪知道严烈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没等到严烈抽身回击,就回退数步,避开与严烈的正面对抗。严烈

断定给出这一刀的人很不简单,自己身上带毒,手脚逐渐迟钝,也不恋战,速速进到洞中,与郑则道会和。严

烈算的清楚,他这一走,就算是伊润广义,也不会立即钻进洞中追击,乃是上策。
火小邪追踪严烈、郑则道而去,暂且不表,说回来严烈这边。

火小邪追踪严烈、郑则道而去,暂且不表,说回来严烈这边。
严烈虽中了火小邪一刀,却恍若无事,和郑则道在地下一路奔驰。严烈进来地下,倒不是指望一定能找到

逃生之路,而是为了几件大事。第一是焚毁火家祭坛里的历届火王牌位,以免忍者攻陷此地后玷污先祖;第二

是启动各段机关,收拢其余火家残部,做最后一搏;第三是寻到一个暂避之处,尽力解毒。
火家祭坛位于地下,说大也不大,严烈、郑则道不多久便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就是没有碰见任何一个火家

人。严烈想到地面上火家数十人恐怕难逃此劫,不禁黯然神伤,心想若火家九堂一法均在,就算伊润广义精锐

尽出,也未必是火家的对手,可现如今…… 严烈掩嘴微咳一声,已是满手血污,再不调息,只怕毒素就要攻心

了。
郑则道是个明眼人,一见严烈咳血,心知不妙,噗通一声跪倒在火王严烈面前,惨声道:“火王大人,请

你珍重身体!我们先去密室躲避一时,再想对策吧!徒儿愿舍命,护火王大人出困。”
火王严烈看着郑则道,呵呵低笑两声,怅然说道:“火家有今日,我对不起历代火王先祖……我心意已决

,于此地同归于尽。严道啊,你从师与我已有十年,想必知道我有心把火王之位传于你……”
郑则道听到此话,心头惊喜不已,但他涕泪交流,一拜到底,呜咽着说不出话。郑则道心里明白,他人生

的一大目标,很可能就要实现了!
严烈手向怀内探去,郑则道更是头也不敢抬,只等着火王将火家信物取出。
偏偏就在此时,不远处一声惨呼:“火王大人!”

严烈顿时收手,侧脸一看,只见严景天满身是血,断了一条右臂,正踉踉跄跄的跑来。
严烈赶上一步要去搀扶,严景天已经跌倒在地,半跪着大叫道:“火王大人,咱们快走,倭寇已经攻下来

了!”
严烈喝道:“其他人呢!火炽呢?”
严景天颤声道:“火炽护我下来,身中数刀,只怕……”严景天这七尺男儿,哽咽不止,“快走吧,火王

大人!”
严景天说话间,远处利刀切割石梁机关的声音,刺耳的传来。
郑则道心里比谁都难受,却也发作不得,他上前一步,将严景天扶稳,急迫的说道:“火王大人,我们快

走!”
严烈眉头紧锁,此时由不得他再做考虑,三人疾行而去。
严烈领头,下到最下层,此处已经毒水蔓延,没有几处落脚之地了。

三人捡着边际而行,总算到了一扇厚重的石门前,严烈伸手在石门边一探,石门便向着一侧打开。三人速

速入内,不忘将石门关拢。
可就在石门关闭的最后一刻,一道灰影挤着门缝滑身而入,刚一进入,就是几个腾跃,掠向阴暗之处,不

见踪影。
2010-12-6 16:38:00
2更,结束。明日将揭露陈年旧事,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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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石门关闭的最后一刻,一道灰影挤着门缝滑身而入,刚一进入,就是几个腾跃,掠向阴暗之处,不

见踪影。
这一番变化来得突然,扶着严景天的郑则道,关闭石门的严烈虽然看到,却无法阻止,生生看到这么一个

人挤了进来。
石门轰然关紧,这间密室内却是鸦雀无声,在房间里明明有四个人,谁也不说话,甚至也不移动,好像所

有人都是泥塑木雕,没有生命似的。
且说这间密室,乃是火家祭坛里的最下层,房间一角本有一条密道直通山外,可此时密道已经被毒水填满

,入口处咕隆咕隆直冒水泡,浸没了所有低洼处。除非冒着被毒死的危险潜水而过,这里仍然是死路一条。
密室内的僵持持续了片刻,火王严烈才渐渐呵呵呵的闷笑起来,笑了几声之后,却又仰天大笑不止,震的

屋内嗡嗡直响。

郑则道警惕的看着四周,将严景天放下,护在严烈身旁。
严烈笑声戛然而止,指着一处阴暗角落喝道:“来者可是火小邪!”
无人作答。
严烈继续喝道:“你既然是伊润广义推举的新任火王,何必学着东洋倭寇那样躲躲闪闪的!”

严烈说完,也不等人回答,一转身迈了几步,坐于大石之上,沉声道:“我命在此,你来拿吧!”
严烈猜的不错,在石门关闭的最后一刻挤入密室的,正是火小邪。
火小邪一路尾随,丝毫不露破绽,却没有寻到下手的机会,眼看石门要关闭,他也顾不了这么多,先进来

再说。但火小邪进来此地,又有些后悔,严烈、郑则道两人已是不好对付,再加上一个严景天是自己的老熟人

,更不愿意伤他,所以三人如果联合起来向他发难,自己连退路也没有,几乎没有胜算。
可是火小邪见严烈这样的态度,如果不是使诈骗他出来,难道严烈死意已决,甘心把性命交于自己手上?
火小邪思量再三,越想越觉得自己躲在这里窝囊,既然来了打算主意拼命,为何还是畏手畏脚、犹豫不决


于是火小邪见严烈落座后,低声答道:“严烈,你不要玩什么阴谋诡计,我只想和你公平一战!生死由命

!”说着一个纵身,跳将出来。

郑则道一见火小邪现身,立即象吃了大力丸一般,哪管严烈是否吩咐,脸上一白,杀心暴涨,再也不受控

制,向火小邪厉攻而来。
火小邪堪堪然躲过郑则道一击,心想和郑则道生死一战必不可免,也是拿定了十二万分的决心,催动全身

劲力,要与郑则道对攻。
“都给老子住手!”严烈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喝。
郑则道、火小邪均被这一喝吓的心头一震,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彼此僵持。
严烈咳咳咳三声,口中鲜血翻涌。
郑则道急忙赶至严烈身旁,万分关切的说道:“火王大人,请放手让小徒一战,我有把握胜他!火小邪这

种不要廉耻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严烈声音疲惫:“不用了,严道,你呆在我身后,不得与火小邪争斗。我有一些话,要说给他听。”说罢

,严烈抬头看着火小邪,又说道,“火小邪,你要杀我没错,我也愿意将我的这条性命交予你。只是今天,我

想对你说出以前那段难堪的往事,涉及到你的亲生父母,你愿意听吗?”
火小邪倒是一愣,慢慢说道:“严烈,你曾经有很多机会对我说,但为什么要选择今天。”
严烈答道:“此地只有我们四人,严景天早就知道,严道是我的亲传弟子,我今天所说,他们都可以发誓

,不对外人讲起。我曾经当着五行世家的人立誓,把这些陈年旧事带入黄泉……哈哈,哈哈哈,今天是我破誓

之日,也就是我的死期了!”
严景天蹒跚着坐到严烈身边,只是默默催泪。
郑则道听严烈这样说话,知道以下一番话,涉及到五行世家的惊天内幕,也收了一脸的杀气,退在严烈身

后,不做攻击,只是恨恨的看着火小邪。
火小邪静力片刻,事情的发展往往超出了他的想象,但面对严烈这样的话语,他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火小邪向严烈微微一拜,端坐在地。
严烈轻轻喘了一口气,眼神一片迷乱,思绪已经飞出了这间小小的密室……
严烈低沉的自言自语道:“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可我回想起来,恍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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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烈轻轻喘了一口气,眼神一片迷乱,思绪已经飞出了这间小小的密室……
严烈低沉的自言自语道:“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可我回想起来,恍如昨日……”
清朝末年,民不聊生,国立衰弱,内外交困,洋人们仗着坚船利炮,早已轰开了中国国门,在中华大地上

横行无忌。连普通的老百姓也心里明白,大清朝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此时在山东境地,出现了一个著名的侠盗,专门与官府、洋人做对,劫富济贫。这个大盗行踪飘忽,从来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只是他每次作案后,均会留下一根鸡尾毛,所以民间又称他为“鸡毛大盗”。
这个鸡毛大盗的绰号尽管不雅,仍旧十分传神,只要是他犯下偷盗大案,均会从头到尾的戏耍别人一番,

让许多恶人狼狈不堪,颜面扫地,不仅仅是偷东西那么简单,更像个顽童一样。
所以官府、洋人对此人恨之入骨,但无论怎么努力,都碰不到鸡毛大盗分毫。最终朝廷派出了御风神捕,

数次围捕此人,却屡屡被他逃脱。此人和御风神捕打了一个赌,如果他输了,就束手就擒,如果御风神捕输了

,就退出江湖。这个赌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结果是御风神捕输了,所以御风神捕心灰意冷,真的从此退出

了江湖。
鸡毛大盗名声大胜,引起了当年的火王、水王的注意,火王、水王亲自出面,终于寻到了鸡毛大盗的真身

。这个鸡毛大盗,居然是山东烟台的一个张姓穷酸秀才,破落门第的独子,穷的已经是家徒四壁。而且此人家

世清白,从没有出过偷盗之人。火王、水王起初不信是他,试了他多次,才终于肯定此人是天生奇才,偷盗的

本事是无师自通,关键在于他体内有一正一反两套经脉,亿中无一。这拥有两套经脉的人,便是火盗双脉。

火王再三引诱此人知晓五行世家,谁知他毫无兴趣,干脆闭门不见。直到水王想出一个主意。因为这位鸡

毛大盗天生顽皮、好奇,水王便用火门三关的好玩之处吸引他,这才终于引的他接下黑石火令,去赴明年的火

家招徒,闯一闯火门三关。
后来鸡毛大盗克火门三关,位列第一,成为火王亲传弟子,入门火家,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鸡毛大盗名震中原的时候,东北境内同样有雌雄大盗声名鹊起。这对雌雄大盗,男的自称“火厉”,女的

自称“火媚”,行事张扬,专门捡难啃的骨头去啃,而且作案后必留名。民间一度传言,这两人是五行火家的

弟子。
时逢乱世,当年的火王爱才,便将这两人也纳入火门三关。
这两人,便是日后的伊润广义和珍丽。
与鸡毛大盗、火厉、火媚三人同时成为火家弟子的,还有山西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贼,这个小贼,便是

日后的火王严烈。
2010-12-7 15:05:00
今日第二更,结束,明天继续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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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火门三关,比火小邪经历的火门三关,规模更大,人才更多。说是火门三关,其实五行世家五路贼

王均在火门三关里寻纳良徒。
鸡毛大盗虽说第一关起步不顺,差点被淘汰出局,但随后两关,越是常人无法做到的,他越是驾轻就熟,

最终领先第二名足足三天的时间,位列第一。真是不世出的盗术天才!
更重要的是,鸡毛大盗的能力,不仅引起了五行世家的重视,也让他结交到了几个“出生入死”的好友。

这几人便是伊润广义、珍丽和严烈。
火门三关结束后,五行世家择徒,又生出变故。因为伊润广义、珍丽是一对夫妻,而且身法手段被人识破

来自东洋忍术,怀疑他们是忍者身份,本该逐出火家,成为火家弃徒。这时候已经成为火王亲传弟子的鸡毛大

盗站出来仗义执言,洋洋洒洒说了大段的道理,何为盗术和天下,何为人尽其用,何为天下大同等等,文采飞

扬,竟就此说服了火王和九堂一法,将伊润广义、珍丽收为火家弟子。
当年的严烈虽也过了火门三关,但排名倒数,进了火家,却不受人重视,哪里赶得上鸡毛大盗的威风。只

是鸡毛大盗并不是一个持才傲物的人,与严烈关系甚好,两人分外的亲密。鸡毛大盗喜欢严烈,经常与严烈修

习盗术,严烈也十分努力,与鸡毛大盗亦师亦友,盗术竟能得以大进!到了最后,严烈的盗术之高,让他能够

进入炎火堂,从此改为炎姓,参与争夺火王的大位。

这位鸡毛大盗,就是续任火王呼声甚高的炎火驰!
可是,炎火驰的天性,让他终究晾下了大祸。
火家动荡,九堂一法的首堂炎火堂,改为严火堂,并被贬为末席,均因炎火驰一人而起。
当年的伊润广义、珍丽两人,的确是日本忍者的出身,珍丽其实是伊润广义的随从,表面上是夫妻之名罢

了。这两人受日本忍军头目,也就是伊润广义的生父伊润博流的安排,来中国学习五行世家的盗术,尤其是火

家盗术,是重中之重。在炎火驰的帮助下,伊润广义、珍丽进了火家,伊润广义对炎火驰十分的感激,平日里

与炎火驰十分亲密。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炎火驰的幽默风趣,博学多才,让珍丽深深的迷恋上了炎火驰,炎火驰竟也喜欢上了珍丽!
而伊润广义竟然默许了,将珍丽做为自己感谢炎火驰的礼物!事后伊润广义每每见到炎火驰和珍丽成双入

对,妒意越升越高,但他却极力克制着,终于在未来等到了爆发的那一天。
炎火驰和珍丽的关系,火家人尽管知晓,却对这位未来的火王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甚至当年的火王认

为,如果炎火驰和珍丽有孩子,必能继承火盗双脉,由炎火驰研究出的火家盗术将世代精进,不至于在炎火驰

退位后失传。
炎火驰的聪明和好奇也害了他,在他通晓火家盗术,并另辟新枝之后,炎火驰的好奇心开始凌驾于五行世

家之上。炎火驰认为五行地宫的设置太过简单,还有提高的空间。
于是炎火驰决定了一件事,就是偷偷地挑战水、木、土、金四家。
炎火驰把他的这个决定,告诉了其他三个人,伊润广义、珍丽和严烈,伊润广义本就有此心,自然同意,

严烈、珍丽虽然犹豫,却也无法拒绝炎火驰。于是炎火驰乘着天下游历的机会,四个人去偷五行世家的重宝。
然而这几家的重宝在哪里,炎火驰不得而知。但他们很快碰到了一个人,此人就是流川,未来的水王。

然而这几家的重宝在哪里,炎火驰不得而知。但他们很快碰到了一个人,此人就是流川,未来的水王。
当年的流川已经是一个心理扭曲之人,唯恐天下不乱。流川绝顶聪明,猜出了炎火驰的想法,但他没有说

破,只是挑唆着炎火驰去做这件事,并提供了许多情报。

炎火驰带着伊润广义、珍丽、严烈、流川,先去偷了木家木蛊寨中的木媻之眼,造成木家精心调理近百年

的木媻失控,吞没了整个木蛊寨,老木王气的暴毙,木家各支发誓要追查到偷盗之人。传说这木媻之眼,乃是

用人血、男精之力镇住了木媻,历时百年才生出的一个古怪之物,能辨人心意,特别对有偷盗之心的人,感觉

尤其明显。
紧接着,炎火驰又在流川的协助下,将水家千年积累的“中华水眼图”盗走。这幅中华水眼图,不仅是地

下水的走向,也包括火山岩浆的脉络。图中标明的几处水眼,又称水龙眼,一旦侵扰,水火腾腾,大罗神仙也

逃离不得。
金家的“万世顽铁”,是一颗天外降下的陨石,具有强烈的辐射,金家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将这颗“万

世顽铁”封住。这颗陨石,也被炎火驰盗走。金家互相责怪,内斗不休,就此分为乾金和坤金两派,两派金王

甚至用自己未来的骨肉子嗣打赌。
接着,倒霉的是土家,土家的“地一迷藏”,是土家老祖宗从地灵风水中顿悟出来的绝世迷宫,厉害在于

乾坤颠倒,是不可能找到的出口的迷宫,只是“地一迷藏”所述,凭目前的科技实力,是不可能完成的。“地

一迷藏”一夜失窃,土王只看到人影一闪。土王带着新娶的妻子田羽娘追去百里,仍然未果,土王气急攻心,

跌入山崖,落得个半身不残。

田羽娘千里追踪,真让她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炎火驰等人,但炎火驰极力否认,双方不欢而散。可流

川却喜欢田羽娘的摸样,与田羽娘勾三搭四,竟骗到了田羽娘的春宵一夜。
流川甩掉田羽娘后,对炎火驰等人毫不忌讳,大谈田羽娘的床上功夫,十分得意。而田羽娘的执着,超出

了流川的想象,田羽娘再次追上炎火驰等人,以自己的美色引诱伊润广义。伊润广义受够了炎火驰、珍丽的恩

爱,按捺不住,与田羽娘颠龙倒凤数日,终于被田羽娘利用“阴风水”之术,让田羽娘问出了把柄。田羽娘自

知土家之力,无法和炎火驰等人抗衡,便四处游说,鼓动金、木、水三家对火家问罪。

而炎火驰得了金木水土四家重宝,潜心研究,此人旷世奇才,生生让他琢磨出一套防盗阵法,名为“罗刹

阵”,有一正一反两仪变化,本为正罗刹阵,若被惊扰,则结为反罗刹阵!而且此阵利用了木媻之眼的人气感

应,中华水眼图的一触即发,万世顽铁的稳定镇压之力,地一迷藏的乾坤乱局,火家水火双生术的通融交合,

一旦结成,天下无盗!
不过“正反罗刹阵”的邪气冲天,逆反五行,甚至要采纳盗贼之人的血液,连炎火驰也开始觉得害怕。
2010-12-8 12:34:00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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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火驰的正反罗刹阵,严烈、伊润广义、珍丽、流川悉数知晓,伊润广义留了个心眼,借东洋忍术可以克

制此阵为名,说是研讨,实际记下了罗刹阵的奥妙。
伊润广义盗术虽不及炎火驰,可伊润却有一手别的能耐,就是他记性奇佳,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伊

润广义能受日本忍军所派,来中国偷学盗术,记忆力是他的先天优势。
炎火驰预感到自己闯了大祸,拿着罗刹阵与火王商议,火王听完炎火驰的讲解,大惊失色,当即要炎火驰

毁掉此阵,永不准再提。
只不过,炎火驰偷来的金木水土四家重宝,又该如何处理?火王犯了难。

这四件重宝,就算归还给金木水土四家,对他们来说也是奇耻大辱,必不会承认失窃。既然没有失窃,哪

里有归还之说。
火王召集了炎火驰、严烈、伊润广义、珍丽四人,一通痛斥之后,也不得不思考如何善后。最终的决定是

,坚决不承认,并将四件重宝分散丢弃!
炎火驰去丢中华水眼图,伊润广义去丢木媻之眼,珍丽去丢地一迷藏,严烈去丢万世顽铁。众人在约定的

时间内完成,返回火王指定地点,按理说应该没有差池。可是三十年后,伊润广义在东北境内建罗刹阵,应该

是伊润广义在此期间投了机。伊润广义很可能没有丢掉木媻之眼,而且追上了珍丽,将地一迷藏拿走,而中华

水眼图,伊润广义看过,应该记住了东北的一处水眼位置,最后是万世顽铁,伊润广义逃回日本后,十余年不

在中土出现,很可能是利用日本国的科技实力,找到了类似的一块陨石。

众人心怀忐忑,与火王回到火家总部,短暂的平静数日后。金木水土四行,在田羽娘的带领下,来于火家

对峙。火家徒众哪里知道这里面的道理,火家与其他四行对峙,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
火王装糊涂,与土家田羽娘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火王为平息这场五行动荡,思虑再三,提出炎火驰何罪之有,废掉大半盗术,逐出火家即可,不得诛杀,

但自己愿承担责任,自废盗术,退隐于世。如果其他四行不从,大不了打个你死我活!
金木水土四行见火王强硬,一时奈何不得,便令火王立下重誓,方才退去。
火盗双脉本不是邪火,但就因为此,邪火之说,强加于身。至于在五行世家内公示,是在严烈成为火王之

后的事情。
金木水土四行虽散去,火家内部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火王突然间宣布退位是其一,炎火驰放弃接任火王之位,转为让给严烈。炎火堂做为火家首堂,顿时大哗

!严烈是无耻小人之说喧嚣尘上,炎火堂堂主炎火威德高望重,当面斥责,炎火堂一众人等,发誓不立炎火驰

绝不罢休,并威胁说出炎火驰退隐的实情!
其实严烈续任火王之位,是火王、炎火驰、伊润广义、珍丽、严烈五人商定下来的,严烈善于隐忍,个性

刚强,盗术亦仅次于炎火驰之下,炎火驰只要退出,严烈还是当之无愧的。
岂知炎火堂的脾气上来,倔强至此。

火王只好找炎火堂堂主炎火威密议,如实讲出原委,炎火威听罢,也是惊的一声冷汗,炎火驰居然闯出这么大

的祸患,如果处理稍有不慎,火家将面临着以一家敌四家的局面。火王、炎火威愁得一夜老了十岁,最后做出

不得已而为之的决定。炎火驰盗四家重宝一事,绝不可透露,且必须扶持严烈成为火王,如果炎火堂盗众不服

,只能强行压制!

于是,新火王由严烈当任一事,暂时平复。
火王自废盗术,在金木水土假惺惺的惋惜声中,一去无踪。而炎火驰亦被火耀针制住,形如废人,由珍丽

相伴,远至东北荒僻处隐居。实际上,炎火驰的能力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就算他身中火耀针,但他是火盗双脉

,日后竟能让他自行把火耀针拔除!
严烈就任火王,炎火威也默认,火家内部本该平息,可是伊润广义又蠢蠢欲动。伊润广义自觉盗术不在严

烈之下,火王等人决定新火王人选时,伊润广义就心机大动,觊觎火王之位。毕竟能够当上火王,五行地宫、

圣王鼎等等火家秘密能够全盘知晓。但当年的火王尽管有些糊涂,但对伊润广义的野心还是看的清的,根本置

之不理。
严烈登位后,尊前任火王嘱托,向五行世家公示邪火乱五行之说,虽未指明道姓炎火驰就是邪火之人,但

火家人算是心知肚明。从此以后,金木水土四家才算作罢。
2010-12-8 12:36:00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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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润广义乃炎火堂右行度,严烈登位不久,他在炎火堂内挑拨造反,并编造出一套严烈阴谋挤兑炎火驰的

谎言。炎火堂本就不服严烈,私下密谋反了严烈,另立新火王。
好在炎火威有所察觉,及时让严烈知晓。严烈脾气急躁,炎火威刚走,就决定要抓伊润广义质问!而当时

的尊火堂堂主尊火天师,早有把炎火堂打下首堂之位的念头。火家即刻内乱,尊火天师奉严烈之命,率火家各

堂镇压炎火堂造反之人。
炎火堂众人多数被擒,亦有被杀之人,炎火威无法阻止,败在尊火天师和数位堂主合击之下,撒手人寰。

甲丁乙是炎火威之子,侥幸得以逃生,却对火家埋下深仇大恨,不杀严烈,誓不为人。
炎火威临死之前,早有预感,便将严烈的事情写在封厖火筒中,藏于净火谷万年玄冰洞奈何墙内。
严烈虽想阻止无度杀戮,但力不从心,只好听之任之了。
炎火堂有此厄运,伊润广义本是罪魁祸首,可火家偏偏没有抓到他,伊润广义逃之夭夭,竟没有了去向。

火家在中土寻找伊润广义十多年,仍然不得其踪,后来伊润广义成了日本忍军头目之后,再度出现,才明白他

原来是逃回了日本,藏匿了十多年。

火家总算平息下来,整个火家之中,只有严烈一人知晓来龙去脉,但严烈隐忍不说,一瞒就是数十年。
此后,炎火堂被贬为末堂,不得姓炎,改为“严”姓,便有了严烈此名的正式由来。而尊火堂顺理成章成

为首堂。
过不了两三年,尊火天师亲自挑战严烈火王之位,被暴怒的严烈一锥毙命,火家从此内部分做两派,一派

忠于火王,另一派以尊火堂为首,对严烈貌合神离。
而炎火驰和珍丽,不问世事,倒也过得清闲自在,很快便有了一个聪明灵巧的儿子,取名为炎慎,其意为

今生谨慎做人,多多克制。
严烈知道炎火驰藏身之地,时不时的去探望一番,讲述自己身为火王的苦楚。在伊润广义挑唆炎火堂造反

之前,炎火威也时不时的到来,探访炎火驰夫妇和炎慎。
炎火驰虽甘于清淡的日子,却对身体里的火耀针很不满意,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自行将火耀针拔出,

恢复了一身盗术。炎火驰本不想声张此事,但偶尔的一次出山,碰到了一个人,正是流川的父亲,水王凌波。
凌波是何许人?当年五行世家中,最不好惹的人物便是凌波,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体态千变万化,

时男时女,行踪诡异。唯一能证明是水王凌波的办法,就是凌波的舌头上有一黑色记号,而且只有水家最高级

别的人才知道这个记号是什么。
水家丢了中华水眼图,凌波亲自登门火家拜访,虽然凌波若无其事,轻松极了,但当天见到凌波的人,事

后无不吓的恶梦数日。据前任火王描述,凌波似乎没有瞳孔,看人看久了,好像魂魄能够被凌波吸入眼睛似的

。五行世家,水克火,火家最惧怕的便是水家,凌波这个样子到来,乃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凌波见了炎火驰,只是装作路人摸样与炎火驰攀谈,没用多久,凌波便看破了炎火驰的盗术已经恢复正常

,火耀针应该无效了。
凌波其实是最愿意干一人挑战五行世家的事情的,岂知让这个炎火驰抢了先,对炎火驰这种天才大盗又妒

又恨,眼见着炎火驰再次恢复盗术,凌波坐不住了!

凌波并没有对炎火驰动手,而是再次来到了火家,密会严烈,提出火家若是不杀炎火驰,火家将永无宁日


严烈刚刚处理完炎火堂反叛一事不久,正无所适从,心情烦闷,听凌波要自己去杀炎火驰,顿时暴怒,和

凌波大打出手。可惜严烈当年还不是老谋深算的凌波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卸掉双锥,已然输了。
凌波放下狠话,飘然而去。
随后火家每日死一人,连死十人之后,严烈终于坐不住了,召集火家九堂一法,说是要去找炎火驰一决高

下。其实严烈打定主意,宁肯让炎火驰杀了他,也不愿意受此胁迫,所以严烈此行,实际抱着必死之心。可就

是因为此事,严烈妒恨炎火驰的帽子在火家扣死。
严烈带着一众火家堂主赶到炎火驰隐居之山谷,眼前的景象让严烈根本无法相信。本来一派宁静的田园风

光,已是血污横流,灰烬满地,举目凋零。
严烈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处崖壁下,发现了炎火驰、珍丽的尸体。炎火驰跪倒珍丽面前,低头顿首却跪地

不倒,满脸悲戚,身上竟无伤痕。而珍丽身上,却数刀洞穿,刀刀致命,只是表情颇为平静,很是奇怪。
严烈找寻炎火驰之子炎慎踪迹,恨不得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严烈嚎哭一日,按火家礼法,火葬了炎火驰、珍丽,又守了七日灵,方才退出谷外。

严烈说道此处,再度痛哭失声,惨声道:“可天下人都认为我严烈就是杀人凶手,我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火葬炎火驰是为了毁尸灭迹,寻找炎慎是想斩草除根。天下人负我,天下人误我,是我严烈不仁不义、妒贤嫉

能、卑鄙小人,可我欠了何人啊!盗亦有道,何谓有道!哪里有道啊!我虽为火王,无物不可盗,却被人把良

心偷了个干净!我苦啊!谁人懂我的苦啊!”
严烈似乎把多年积压的苦楚溃坝而出,一代强人,如同一个孩童一般捶胸顿足,涕泪交流,哽咽的几乎不

能言语。

严烈似乎把多年积压的苦楚溃坝而出,一代强人,如同一个孩童一般捶胸顿足,涕泪交流,哽咽的几乎不能言

语。
火小邪、郑则道、严景天均呆若木鸡,严烈所说之事,根本不在他们的想象之内。严景天是严烈的心腹,

以前倒是听过严烈的抱怨,今天听严烈把几十年的真相合盘托出,也是震惊的眼泪长流。
严烈心思讲尽,双眼骤然黯淡,面色憔悴桑老,已似垂死。
火小邪更是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脑子里均是闷雷炸想,以前梦境中的种种景象,如同画片一样不断闪

过。轰隆隆一声,脑海中一片苍白,只见炎火驰、珍丽向自己走来,正亲切的呼喊着“慎儿”的名字。童年丧

失的一切记忆都回想起来了,一切的一切!
火小邪啊的一声惨叫,伏倒在地!
就听到严烈剧烈的咳嗽几声,撕心裂肺的高喊道:“火小邪!炎慎!你知道你是谁的孩子了吗?”
火小邪无力抬头,只是哭喊道:“我都想起来,我都想起来了!我父亲是炎火驰,我母亲是珍丽!爹、娘

,孩儿对不住你们!”
严烈厉声道:“是谁杀了你父母!”
火小邪哭道:“是忍者!是忍者!火王大人,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严烈怅然一笑,低声道:“火小邪,你过来。”
火小邪不敢抬头,跪着挪到严烈脚下,依旧不住痛哭。

良久……
严烈一直等到火小邪略为平静之后,才艰难的伸出手,抚摸着火小邪的头发,轻声道:“火小邪,火门三

关本不该逐你出火家,只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父亲的影子。我在平度城头,用扰筋乱脉的重手,试出你

有火盗双脉,更能确定你就是失踪的炎慎。你与甲丁乙南下净火谷,我也知道。只是我来的迟了,没能救下净

火谷的一众人等。”
火小邪猛一抬头,打量了严烈一眼,叫道:“师父!你是盗拓师父!”
严烈含泪点头道:“是,我就是盗拓,徒儿啊。”

火小邪啊的一声惊叫,竟说不出其他的话。
郑则道一旁听了,全身一个激灵,脸上不住抽动,他万万没有想到,火王严烈除了他这唯一一个亲传弟子

外,火小邪竟也是严烈的徒弟!
严景天定然是知情的,他挪到严烈身边,扶着火小邪的肩头,欣慰的冲着火小邪点头。
火小邪其实已经信了严烈就是盗拓,只是一切来得太突然,他眼神中依旧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严烈淡淡笑了一声,说道:“盗拓是没有头发的,对吧,可那才是我的真容。”
严烈一伸手,将满头微卷的长发拽落,头颅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尽是灼伤,看着惨不忍睹。
严烈低声笑道:“我赢了尊火天师,却被他烧秃了所有头发,哈哈,可笑啊!一代火王,竟是个满脑袋疤

痕的秃子!丑陋致斯!哈哈,哈哈哈哈!”严烈大笑着,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满口鲜血,血色已经发黑,这

是毒素入心的症状。
郑则道唰的一下长身跪在严烈脚边,哀声道:“火王师父,请您不要再说话了,您的身体受不住了!徒儿

愿替师父一死,请师父不要再自责了!”
严烈摆了摆手,还是说道:“火小邪,拿你的猎炎刀来。”
火小邪微微一愣,不知严烈何意。严烈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火小邪,不容他有疑。

火小邪只好将猎炎刀奉上。
严烈拿住猎炎刀,淡然一笑:“好刀!”说着将胸前衣服一拉,露出胸膛。
2010-12-9 14:10:00
第二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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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烈拿住猎炎刀,淡然一笑:“好刀!”说着将胸前衣服一拉,露出胸膛。
郑则道惊呼道:“师父!”就要阻止。
严烈骂道:“不用管我!看好!你们,统统退后一步,我不是要死!”
三人依令而为,看着严烈。
严烈将刀尖一转,对着胸口缓缓刺入。
就在此刻,突听石门外脚步声重重,有巨力轰隆撞击,似乎有大批人马来到门外,正在设法将石门打开。
嚓嚓嚓,利刀刺入石门缝隙的声音和劈砍声连成一片,极为刺耳。
伊润广义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严烈小儿,我知道你在里面!与其象耗子一样躲在地洞里憋死,还不如

痛快的让我斩上一刀!”
火小邪长身而起,就要迎击。
严烈却聚精会神,嘴里轻轻地发出一声:“嘘……”示意所有人不要说话。
就在石门外大队忍者鼓噪的时候,严烈干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割开了胸前一侧的皮肉,从身体里面

取出两件血淋淋的小东西。
火小邪、郑则道、严景天三人不敢说话,直勾勾的看着严烈。

严烈将东西取出,神色一松,猛然吐了两口鲜血。
严烈用袖口将从肉中取出的小东西上的血迹擦净,原来还有一层牛皮纸在外面细细包裹着。严烈小心翼翼

打开纸包,用手指拿出两件事物!
是两枚戒指,每个戒指上有一颗银白细小的珠子镶嵌。这两颗珠子看着也奇,通体洁白,形状并不是圆形

,略带棱角,里面有隐隐的暗红光华流动,却绝不外泄分毫,似乎里面珠子里有两条发光的红色小鱼游动似的


严烈持于手中,低声喝道:“火小邪,跪下!”
火小邪言听计从,正跪在火王严烈脚下。

严烈说道:“这两颗珠子,就是火家王者的信物,一颗世代相传,一颗是从五行圣王鼎龙嘴灯中取出的火

涅珠。这两颗珠子本是一对,同明同亮,是火家与五行圣王鼎联系的唯一信物。珠子亮起,则要归还一颗至五

行圣王鼎,珠子熄灭,如此时摸样时,则要从五行圣王鼎龙嘴灯中取出,凑成一对。时逢乱世,圣王鼎五灯俱

灭,天下动荡,所以两颗珠子均在我手中。持此信物,两件不得缺失一件,即可在火家称火王。我精心保存了

数十年,今日就将火王之位让出。”

郑则道站在严烈身侧,看着火家信物就在严烈手中,却不似传给自己,心如刀绞一般,脸上有红似白,面

上肌肉竟微微的抽搐起来。
而严烈、火小邪、严景天三人,却没有精力顾及到郑则道的反应。
严烈咳出一口鲜血,挣扎着强打精神,继续说道:“我本想把火王之位传给严道,但今日与你相见,说出

旧事,便改了主意。火王本该就是你父亲炎火驰的,我不过是勉强占了炎火驰的位置,今日,我把火王之位传

于你火小邪。”
郑则道突然跪在严烈脚边,眼泪横流,叫道:“师父,传于火小邪我没有意见,只是伊润广义这奸贼此行

的目的便是如此!师父!他们马上就要攻占进来,我们先设法逃走,再商大计吧!”

严烈低骂一声:“严道,休要放肆!”
火小邪躬身一拜,说道:“盗拓师父,郑则道说的对!火王之位我万万受不起,你们走吧,我帮你们退敌

!”
严烈伸手一抓,将火小邪的手牢牢抓住,将火家信物塞到火小邪手中,瞪大了眼睛看着火小邪,嘶哑道:

“我意已决,你是不接吗?”

2010-12-9 14:11:00
第二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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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烈拿住猎炎刀,淡然一笑:“好刀!”说着将胸前衣服一拉,露出胸膛。
郑则道惊呼道:“师父!”就要阻止。
严烈骂道:“不用管我!看好!你们,统统退后一步,我不是要死!”
三人依令而为,看着严烈。
严烈将刀尖一转,对着胸口缓缓刺入。
就在此刻,突听石门外脚步声重重,有巨力轰隆撞击,似乎有大批人马来到门外,正在设法将石门打开。

嚓嚓嚓,利刀刺入石门缝隙的声音和劈砍声连成一片,极为刺耳。
伊润广义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严烈小儿,我知道你在里面!与其象耗子一样躲在地洞里憋死,还不如

痛快的让我斩上一刀!”
火小邪长身而起,就要迎击。
严烈却聚精会神,嘴里轻轻地发出一声:“嘘……”示意所有人不要说话。
就在石门外大队忍者鼓噪的时候,严烈干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割开了胸前一侧的皮肉,从身体里面

取出两件血淋淋的小东西。
火小邪、郑则道、严景天三人不敢说话,直勾勾的看着严烈。

严烈将东西取出,神色一松,猛然吐了两口鲜血。
严烈用袖口将从肉中取出的小东西上的血迹擦净,原来还有一层牛皮纸在外面细细包裹着。严烈小心翼翼

打开纸包,用手指拿出两件事物!
是两枚戒指,每个戒指上有一颗银白细小的珠子镶嵌。这两颗珠子看着也奇,通体洁白,形状并不是圆形

,略带棱角,里面有隐隐的暗红光华流动,却绝不外泄分毫,似乎里面珠子里有两条发光的红色小鱼游动似的


严烈持于手中,低声喝道:“火小邪,跪下!”
火小邪言听计从,正跪在火王严烈脚下。

严烈说道:“这两颗珠子,就是火家王者的信物,一颗世代相传,一颗是从五行圣王鼎龙嘴灯中取出的火

涅珠。这两颗珠子本是一对,同明同亮,是火家与五行圣王鼎联系的唯一信物。珠子亮起,则要归还一颗至五

行圣王鼎,珠子熄灭,如此时摸样时,则要从五行圣王鼎龙嘴灯中取出,凑成一对。时逢乱世,圣王鼎五灯俱

灭,天下动荡,所以两颗珠子均在我手中。持此信物,两件不得缺失一件,即可在火家称火王。我精心保存了

数十年,今日就将火王之位让出。”

郑则道站在严烈身侧,看着火家信物就在严烈手中,却不似传给自己,心如刀绞一般,脸上有红似白,面

上肌肉竟微微的抽搐起来。
而严烈、火小邪、严景天三人,却没有精力顾及到郑则道的反应。
严烈咳出一口鲜血,挣扎着强打精神,继续说道:“我本想把火王之位传给严道,但今日与你相见,说出

旧事,便改了主意。火王本该就是你父亲炎火驰的,我不过是勉强占了炎火驰的位置,今日,我把火王之位传

于你火小邪。”
郑则道突然跪在严烈脚边,眼泪横流,叫道:“师父,传于火小邪我没有意见,只是伊润广义这奸贼此行

的目的便是如此!师父!他们马上就要攻占进来,我们先设法逃走,再商大计吧!”
严烈低骂一声:“严道,休要放肆!”
火小邪躬身一拜,说道:“盗拓师父,郑则道说的对!火王之位我万万受不起,你们走吧,我帮你们退敌

!”

严烈伸手一抓,将火小邪的手牢牢抓住,将火家信物塞到火小邪手中,瞪大了眼睛看着火小邪,嘶哑道:

“我意已决,你是不接吗?”
2010-12-10 1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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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烈伸手一抓,将火小邪的手牢牢抓住,将火家信物塞到火小邪手中,瞪大了眼睛看着火小邪,嘶哑道:

“我意已决,你是不接吗?”
火小邪本可轻易挣开,可这个时候,哪里能使出力气,热泪翻涌,低头不语。
严烈哈哈大笑,将手松开,突然嘴角一撇,轻笑着说道:“火小邪,一定记得和伊润说,你已经拿到了火

家信物。万万不要说我和你说过什么,你不要把信物交给他,能保你一命,保火家一脉!哈哈,哈哈哈!”

严烈仰天大笑,叫道:“火驰大哥,我来找你喝酒了!”
严烈身子一硬,竟就此气绝,魂飞天外。
纵览严烈一身,从无名小贼到火家弟子,从与炎火驰交好到同学盗术,从与炎火驰同盗四家重宝到登位火

王,数十年间,严烈一直将秘密藏于内心深处,宁可背负种种不耻罪名,也隐忍不发,甘受煎熬。严烈虽不是

伟人,却也称得上英雄。
火小邪手捧两颗火家宝珠,眼见着严烈死在自己面前,虽然难过的无以言壮,却再也哭不出来。回想自己

与严烈的往事,原来严烈才是最被误解,承受了最多委屈的人,与严烈相比,自己的所谓不公平简直不足一提

。严烈虽死,痛哭流涕面对他,定是严烈最为不齿的。
火小邪忍住眼泪,紧咬牙关,手捧宝珠,向着严烈深深一鞠!
就在此时,火小邪却觉得余光一闪,一道利刀向着自己手腕切来,其速之快,简直避无可避。火小邪心头

一惊,连忙沉腕,并要将两颗宝珠牢牢捏入手中。
可是还是迟了,一柄铁扇猛击火小邪手肘,震的火小邪一酸,手中的一颗珠子竟被震出手心。利刀、铁扇

齐收,那颗脱出手掌的珠子被铁扇一划,弹开一边,顷刻被人收去!
火小邪本有机会避开这一招,谁曾想有人在严烈刚死的时候发难,而且算的精妙,切人手腕是假,目标宝

珠是真。
火小邪捏住剩下的一颗宝珠,急速翻滚后撤。
这边严景天狂吼道:“严道,你干什么!”

向火小邪发难之人,正是郑则道!
郑则道此番出击,虽未把两颗宝珠全部拿到,但至少拿到了一颗,仍算的上成功。
郑则道将一颗宝珠收入,已经面色惨白,严景天刚刚骂完,就见郑则道手腕一抬,一道白光从郑则道袖内

射出,直袭严景天咽喉。
严景天怎料到郑则道会痛下杀手,他受伤颇重,根本没有躲闪之力,顿时被暗器刺了个正着。一管血肉被

顷刻挖出,咽喉被抓穿,已经说不出话。
严景天喉头一响,怒眼圆睁,伸出手指着郑则道,满嘴鲜血狂喷,就此身亡。
郑则道嘿嘿冷笑两声,连往后退。

火小邪见此巨变,哎呀一声大叫,揉身而起,一把抓起严烈尸身旁的猎炎刀,向郑则道狂攻而去。

郑则道并不迎击,只是躲避,不住的嘿嘿冷笑。
火小邪心知如果自己急火攻心,很容易落入郑则道的圈套,步子略一放慢,厉声道:“郑则道,你以为你

能活着出去吗!”
郑则道冷冰冰的边逃边耻笑道:“火小邪,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严烈这个蠢材竟把火家信物传给你,

大错特错,死不足惜!火小邪,我当不成火王,你也别想当上火王!呵呵,呵呵呵!”
火小邪沉声厉骂道:“火王尸骨未寒,你就做出这种事情,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郑则道尖声道:“我不要脸,你以为你就要脸吗?若不是你,火王的位置就是我的,是你伙同伊润广义来

攻打火家,又一路追杀火王,一直追到此处。若不是你,严烈本能活命,却被你生生逼死!天下不要脸的人,

火小邪你才是第一!”
火小邪心中一绞,这个该死的郑则道,言辞犀利,自己历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况且郑则道所说,还正中了

火小邪心中最不堪的一处。
火小邪压了压情绪,冷哼道:“杀人偿命!死债死偿!你逃不掉!”
郑则道尖声大笑:“你以为我逃不掉?你觉得我象严烈那样蠢吗?”
郑则道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巨响,那扇巨大的石门轰然而倒,激起灰尘滚滚,冲的人睁不开眼睛。一众忍

者闪电而入,刹那间就摆好了阵势。

郑则道尖声高笑:“火小邪,好威风啊,日本忍军!”
火小邪再不言语,举刀便上。
郑则道跳开几步,突然高叫道:“后会有期!”说着竟噗通一下跳入毒水中,没了踪影。
2010-12-10 18:06:00
第二更,结束。周六日照常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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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则道跳开几步,突然高叫道:“后会有期!”说着竟噗通一下跳入毒水中,没了踪影。
郑则道跳入毒水逃走,又出乎了火小邪的意料。
火小邪只是一愣,管不了那么多,也跟着跳入毒水里。
毒水里伸手不见五指,水面下空间庞大,哪里还有郑则道的影踪。
毒水很快浸透火小邪的防水忍装,刺的全身剧痛,眼睛更是辣的象要着火。火小邪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是

必死无疑,可眼睁睁的看着郑则道逃离,情何以堪!火小邪在毒水中哇的一声惨叫,只好跃出水面!
一众忍军见火小邪从毒水中跳出,赶忙有人毕恭毕敬的上前,拿出药水要给火小邪擦拭。
火小邪见到这些忍者就怒火万丈,一把夺过药水,反手一刀,其力极重,竟咔的一下把上前的那位忍者手

掌切掉。而这个忍者竟不喊叫,只是双手一抱,竟跪在火小邪面前,重重的点头,势在求死。
火小邪真想一刀上前杀了此人,可全身的剧痛却让他清醒,严烈死前和他说过的话一一浮现,严烈能忍辱

负重三十年,自己就忍不住这一时而徒增杀虐吗?眼前,伊润广义率领忍军,自己能不能胜过伊润广义实难预

料,倘若贸然行事,和伊润广义翻脸,只怕根本离不开这间密室。
火小邪收了猎炎刀,转身就走,其他忍者继续跟上,要为火小邪涂抹药水。
火小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端坐在石凳上,脱下衣裳,眼睛一闭,任由忍者给自己涂抹药水疗伤。
只听到伊润广义的声音阴沉沉的传来:“火邪,拿到火王信物了?”
火小邪甚至不动怒气,平静的说道:“信物有两件,我只拿到一件,另一件让郑则道拿走,潜水逃了。”
伊润广义呵呵一笑:“严烈……可是你所杀?”
火小邪点头道:“是!不过我胜之不武,严烈身上中毒,只与我对了三招,便自绝而亡。”
伊润广义慢慢踱步上前,也不接近火小邪,悠悠的问道:“严烈身旁这人呢?”
火小邪答道:“郑则道与我争夺火王信物,误杀了此人。”

伊润广义嗯嗯两声,走开几步,看着火王严烈的尸身,说道:“严烈彪悍一生,落得这种下场,实属他咎

由自取。”伊润广义转头向火小邪看来,却见火小邪还是闭着眼睛,说道,“火邪,火家信物给我看一看。”
火小邪将手伸出,手掌一张,那枚镶嵌着宝珠的戒指赫然在手。
火小邪仅仅展示了一下,便立即合拢捏紧,说道:“让郑则道拿走了一枚,很不痛快!请让我继续追击郑

则道,以解心头之恨!此物我暂时保留!”
伊润广义笑道:“你留着吧,不用给我。火家经过我们这次围剿,元气大伤,已经不成气候。只要你把这

件留住,便没有新的火王。火邪,你做的很好,我们此战大胜!哈哈!”伊润广义挥了挥手,对忍者吩咐道:

“把严烈尸体运走,带回奉天展示!剩下那人,剁成肉酱,弃于荒野!”伊润广义边说,边斜眼打量着火小邪

的表情。
火小邪至始至终没有睁眼,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听到这里,却突然眉头一皱!
伊润广义微微一笑,看着火小邪并不问话。

火小邪说道:“请大人开恩,另一个死者是我的熟人,火家严火堂堂主严景天,幼年时曾救过我一命,请

大人将他厚葬了吧。”
伊润广义听罢,方才哈哈一笑,说道:“好!便听你的。”
伊润广义吩咐一番,数名忍者上前,用黑色绢纱将严烈、严景天的尸体裹住,移往室外。
火小邪听到严烈、严景天尸体被移走,心中虽酸楚难当,但脸上毫无表情,只是说道:“大人,我要留在

此处寻找郑则道!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伊润广义哈哈笑道:“火邪我儿,辛苦你了!为父先行一步,你好好保重,我在山庄内静候你凯旋归来。

”说罢转身便走。
火小邪站起身来,向着伊润广义微微一鞠躬,礼当送行。
伊润广义上到地面,漫山烟雾早已散尽,地上残值断臂,血流成河,迷漫着一股子血腥气味。大批忍者正

在收拾残局,搬运尸体,虽然此地如同地狱,却只听到忍者的脚步声和尸体摩擦地面的身体,这份无端的安静

,更显恐怕。

伊润广义遥望天边,东边一轮红日已经露出一角,天色即将大亮。
伊润广义面色严肃,向着东边深深一鞠躬,虔诚的念道:“天皇万岁!”半晌之后,才站起身来,竟双目

含泪,分外的激动。
日光照耀,伊润广义的影子不正常的扭曲起来,有极低极细小的人声从伊润广义脚底传出。
“伊润大人,你就不多问问火邪?咯咯咯咯,他的话我有些信不过啊。”

日光照耀,伊润广义的影子不正常的扭曲起来,有极低极细小的人声从伊润广义脚底传出。

“伊润大人,你就不多问问火邪?咯咯咯咯,他的话我有些信不过啊。”
伊润广义并不回答,只是默默的向下方走去。
“伊润大人,如果严烈交代过火邪什么呢?你不担心?还要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小心放虎归山了!咯咯咯

咯。”
伊润广义身子不动,却见腰间一道乌光冒出,噌的一声,乌豪刀直插入自己的影子里。
伊润广义低声喝道:“影丸,你若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手脚全数斩断!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是……伊润大人。”
伊润广义脚下的影子闪了闪,恢复了正常摸样。
伊润广义收了乌豪,默默地走去,很快便没入山头的乱石中,消失无踪。
火小邪抹好了药水,换上忍者拿来的新衣服,长身而起,注视着密室中的水面。
水面已经开始微微波动,正在缓缓下降,这是忍军得手之后,开始泄水。但是以这种速度,至少还有两三

个时辰,才能泄尽,完全的露出地道。

火小邪静静地站着,看着水面的波纹,再不想以前一样心绪难安,反而空无一物。因为火小邪早在严烈死

时,就想明白了,他应该怎么做,再也不会犹豫。
而郑则道到底是生是死?唯有这一个问题,还不时的闪动在火小邪的脑海里。
2010-12-14 18:33:00
周二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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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到半个时辰前,郑则道跃入毒水,火小邪无法追赶之后的事情。
黑鸦鸦的毒水中,没有一丝的光亮,却听到咕隆咕隆声爆响。一个人影从水面下猛然跳出!
这个位置还真是蹊跷,说是一个完全密闭的房间,可空间之小,还不如说是一个较大的通风管道。
跃出水面的那人一个趔趄,跌倒在地,随即惨烈的呻吟起来。他从头到脚冒出的白烟,吱吱的皮肉灼伤声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如同困兽临死前的挣扎。
一丝火苗嘭的燃起,丢向一边,照亮了这片方寸之地。
只见郑则道痛苦的嘶吼着,将自己全身的衣服全部撕烂,四处翻滚,双手不断在衣服里乱抠乱抓。
郑则道滚了两滚,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瓷瓶,他略略安静,喉咙里呜呜低吼,仰面朝天,将瓷瓶里的液体倒

在手中,奋力在脸上,头上涂抹。

瓷瓶里的药水似有奇效,一经涂抹,郑则道的痛苦声便逐渐低了下来。
郑则道端坐起来,手脚不停,不住的在全身各处涂抹着。可是,郑则道的头发已经脱落,脸上更是血红一

片,皮肉开裂,之前好端端一个美少年,此时变得万分丑陋。只是郑则道那双眼睛,还是异常的犀利,直勾勾

的盯着地面,冒出野兽一样的光芒。
略略一静,郑则道颓然倒地,他嗓子里挤出一丝丝的笑声,很快变成放纵狂笑:“哈哈哈,我没死!我没

死!严烈你这个笨蛋!火小邪你这个废物!你们全都是笨蛋、废物!没想到吧,没想到吧,我郑则道还活着!

”郑则道将从火小邪手中拿到的火家信物戒指戴在手指上,得意的端详一番,继续狂笑不止。
郑则道狂笑一气,语调又突然狰狞起来:“我不会罢手的!火王是我的!是我应得的!不止火王,整个天

下都是你们欠我的!都要还给我!”
郑则道咆哮着翻身而起,抄起脚边的一根铁钎,对着墙壁一阵猛凿。他绝不是发疯乱干,在他决定跳水逃

生之前,甚至在火家祭坛被忍军为困的时候,就已经不断地思考逃生之法。郑则道与寻常的火家人不同,他的

心思细密,更像是水家人,所以当年火门三关时,水王流川都有将他纳入水家的念头。郑则道与水妖儿成婚后

,耳熏目染,对水家的情报收集能力深感佩服,所以慢慢养成他无论身处何处,都要把当地各种情报摸个清楚

,各种逃生应变之法,房屋构造格局,地理结构环境等等都在郑则道收集了解的范围内。

火家祭坛虽是火家重地,但郑则道做为火王亲传弟子,是有资格查看到关于火家祭坛的各种土木信息的。

所以郑则道从毒水逃生,找到这处废弃的通风道,早就在脑海中计算成熟,绝不是他误打误撞。郑则道之所以

不向火家任何人提起他有这些发现,是郑则道把这些发现做为他争夺火王之位的筹码,哪能轻易说出!
只是郑则道没想到,他逃走时居然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
郑则道边凿边怒骂道:“我不会象你们这么笨,死在这里!我是水火双生,我比你们任何一个都聪明,什

么都难不倒我!”
随着墙壁被凿开,一股冷风瞬间灌入,一条黝黑无光的通风暗道呈现在郑则道面前,看模样已经废弃多年

了。郑则道想也没想,连抓带拔,将洞口扩大,一头便钻了进去,蠕动着向前方拱去。
2010-12-14 18:34:00
周二第三更。结束!
周一未能更新,也没有通知,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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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则道和伊润广义之间,还有一个惊人的秘密!
就在伊润广义烟攻火锥阵,火家和忍者在烟雾里大战不休的时候,郑则道和伊润广义有一次非常古怪的接

触。
郑则道被烟雾笼罩住,看不清事物,也是与忍者力战不休。郑则道是杀手出身,杀起人来,比普通的火家

人更胜一筹。可就在郑则道杀了数人之后,突然感觉一道怪力自脚底而起,拉着他动弹不得。
郑则道低头一看,只能见到一个灰朦朦的影子盘在脚上,不知何物!
郑则道正想挣脱,一把黑色的刀已经横在自己脖子上,这把刀郑则道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乃是伊润广义的

乌豪!
郑则道上下被制,心头惨叹一声,本想就此等死。可脚下的影子却盘上郑则道的身子,在郑则道耳边低声

道:“咯咯咯!咯咯咯!郑则道,如果你不想死,可以听我的主意。”
郑则道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世面,可一个影子竟能和他说话,还是让他肝胆冰凉。

只听那影子低声道:“只要你拿到严烈的火家信物,伊润广义大人不仅可以饶了你一命,还可以支持你成

为新的火王。甚至在大日本帝国占领中国后,立你为封疆藩王。咯咯咯!你们郑家的复国梦便能实现。咯咯咯

!怎么样?考虑考虑吧?”
郑则道静默片刻,缓缓点头。
那影子低笑道:“好,成交了!咯咯咯!记住啊,你要是拿不到,只有陪严烈去死了。咯咯咯!”
影子唰的一下从郑则道身上滑开,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伊润广义的乌豪也慢慢从郑则道的脖颈处退开,只见到伊润广义的白色长袍一闪,鼓动起一团更浓烈的烟

雾,无影无踪。

伊润广义和影子刚走,便有灰衣毒忍向郑则道袭来,却不死命攻击郑则道,似乎只想把郑则道逼走。
郑则道何等聪明,一算局势,要想的到火家信物,必须带严烈回到地下。于是郑则道上演了一出救驾火王

严烈,在前带路,将严烈引入地下暂避的好戏。
暂不说郑则道为了逃走,在地下如同蚯蚓一般乱钻,说回到火小邪这边。

郑则道何等聪明,一算局势,要想的到火家信物,必须带严烈回到地下。于是郑则道上演了一出救驾火王严烈

,在前带路,将严烈引入地下暂避的好戏。
暂不说郑则道为了逃走,在地下如同蚯蚓一般乱钻,说回到火小邪这边。
火小邪在地面上足足等了小半日,毒水才全部退去。火小邪一马当先,下到地道中寻找。

倒是没费多大功夫,便寻找到了郑则道逃生的蛛丝马迹。火小邪看着狭小黑暗、几乎没有尽头的通风岩缝

,郑则道居然能挤到这里面去逃走,不得不佩服他的胆识和毅力。
且不论郑则道是否已经逃出升天,就算他还在石头缝里,要想从偌大的山体中,把郑则道这条蚯蚓挖出来

,近乎于海底捞针!
火小邪思量再三,决定放弃寻找郑则道。不是火小邪不恨郑则道,而是火小邪不想在此事上耽搁太多时间

,他有更重要的敌人,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一是伊润广义,二是五行至尊圣王鼎!
火小邪对留下此地善后的忍者们略作安排,自己一个人独行而去。

庞大的日本军队还是紧紧包围着这座山头,未有一丝懈怠。若不是火小邪强行压制自己的仇恨,保持和伊

润广义的关系,能否逃出这片钢铁洪流,还真是无法预料。
火小邪到了此时,一改年轻时的冲动毛躁,审时度势,进退有度,避重就轻,方称为真正的大盗!
火小邪有忍军少主身份,自然顺利出了包围圈,拉过两匹壮硕的军马,换了衣裳,跨马大喝一声“驾”,

向着奉天城疾驰而去。火小邪料想,如果他日夜兼程,是有可能赶在伊润广义之前到达奉天的!在奉天,火小

邪必须安顿好一个重要的人,那就是自己的日本妻子宫本千雅,宫本千雅的身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2010-12-15 2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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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小邪刚走没有多久,在铁桶一样包围着火家祭坛山头的日军后方,一处饮马的小沟边,发生了怪事。一

匹喝水的战马突然发疯,四处狂奔,近看才知道是眼睛被刺瞎。日军不得已,用军刺将马刺死。可战马的尸体

还没有拖走,在附近又有两个日军尸体被发现,均是被人拧断了脖子,其中一人全身赤裸。
好在这批日军是精锐之师,尽管事发突然,却没有慌乱,立即断定是有人从外部入侵,于是严查死守,清

点附近的人数,并禁止一切人员出入。
可一切很快归于平静,好像潜入军营杀人的刺客就此蒸发了。
殊不知,就在日军短暂的混乱中,一个人早已逃之夭夭,正是郑则道。
郑则道穿着一身日军军服,捡着沟渠之处,全力疾奔了几里路,确定无人跟随,这才全身一软,昏死在草

窝中。
想那郑则道也实在能耐,强忍着全身剧痛,从暗无天日的地缝中挤出来,又在日军身后制造混乱,趁机逃

脱,接着全力奔跑了几里路,还必须警惕着是否有人跟踪。若换了常人,只怕一个环节都完成不了。
郑则道昏了不知多久,却心弦未松,猛然间感觉到不对劲,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果然不出郑则道的预料,在郑则道身边,站了七八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只露出两只眼睛,默然的看着

郑则道,也不知来了多久,竟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的打量郑则道。
郑则道低喝一声,翻身而起,抄起从日军处缴来的军刺,作势欲搏。可郑则道凝神一看,这些黑衣人的打

扮和日本忍者截然不同!

郑则道又惊又喜,这种打扮的人,他与水妖儿一起时见的多了,绝对是友非敌。
郑则道噗的吐出一大口污血,沉声道:“来者可是水家!”
这些黑衣人并不答话,只是侧过身子,抱拳一拜,似在迎接某位大人到来。
只见从一侧缓缓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是身材修长,穿着身普通的大褂,貌似教书先生的中年男子,另一个

则是一身黑衣,面若寒霜,冰山美人一般的女子。
郑则道一见这两人到来,啊的一声大叫,猛然跑上几步,却步履蹒跚,被乱草绊倒,摔在两人面前。

郑则道虽说摔倒,但就地一撑,向着男子跪拜,恭敬道:“水王大人!岳父大人!火家被倭寇围剿,火王

严烈战死,只剩我一人逃出!”
这男人正是水王流川,而他身边的女子,正是水妖儿。
水王流川抬头望了望远处,叹道:“还是来晚了!”说罢低头看着郑则道,说道,“严道,免礼吧,一旁

休息!”
郑则道如释重负,瘫软在地,他心里明白,能碰到水王流川,基本自己这条命有保了。
郑则道瘫坐在地,看向水妖儿,柔声道:“妖儿,你也来了。”说着两行泪滚滚而下,无声哭道,“我如

今这样,有何面目见你……”
水妖儿毫无表情,只是走上前来,蹲在郑则道身边,从怀中取出药剂,在郑则道面颊上涂抹。
郑则道端坐不动,仍水妖儿为自己上药,紧咬牙关,任凭泪水横流。
水妖儿使手绢将郑则道的泪水擦去,低声道:“能活下来,便是万幸,此药纯烈,不能近水……”
郑则道微微点头,强忍住心中哀痛,再不落泪。
2010-12-15 2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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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则道微微点头,强忍住心中哀痛,再不落泪。

其他水家黑衣徒众也凑将过来,为郑则道拭擦肌肤,上药包裹。
水王流川一直一言不发,静静看着郑则道,直到水妖儿为郑则道涂抹面颊完毕后,才慢慢踱开几步,站于

土丘之上,望着火家祭坛方向。
大风凛冽,吹的水王流川衣裳飞舞,好似思绪也随风而去。
水王流川略一转头,对郑则道问道:“火王信物,传于何人?”

郑则道咬牙切齿的答道:“火王大人本将两枚火家信物传与我,岂料火小邪这奸贼尾随而至,半路杀出,

趁我祭拜火王尸身时有所不备,夺走了一枚!忍军人多势众,我不敢与其纠缠,为保火家一脉,潜入忍军灌入

的毒水中,奋力逃出!”
郑则道在怀中一摸,将火家的火煞珠戒指取出,展示给水王流川观看。
水王流川扫了一眼,低哼一声:“你自己收好。”
郑则道将火煞珠收好,转头对水妖儿说道:“火小邪认日本人为父!成为忍军少主!倭寇围攻火家,就是

他趁着火王大人的再三忍让,刺伤了火王!才让火王大人冤死!此等不知廉耻,不认祖宗的小人,罪大恶极,

火家与其势不两立!”
水王流川问道:“严道,你所说可是真!”
郑则道一拜倒地,万分肯定的喝道:“小婿若有半句虚言,愿受五雷轰顶之刑,天地不容!求水王大人为

火家伸冤!”
水王流川听了,哈哈大笑,忽又止住笑声,眯着眼睛看着郑则道,说道:“好,我信你。”说罢,转身肃

立,又不言语。
郑则道看了几眼火王,转头对水妖儿柔声道:“妖儿,我今天这个摸样,对不住火家,更对不住你,你如

果不愿意见我,我可以……”
水妖儿冷冰冰的打断郑则道的话:“别说了,你好好养伤,你我是夫妻,不离不弃。”
郑则道倍感欣慰,伸出手将水妖儿手握住,水妖儿微微一震,也不挣脱。
郑则道轻声道:“妖儿,委屈你了……”
说话间,就听不远处的水王流川低喝一声:“田羽娘,你既然赶来了,就别躲着了。”
就听土石开裂之声,从水王流川一侧土坡后,缓缓走出五个人来,打头一位女子,半老徐娘,不怒自威,

正是土家田羽娘。田羽娘身后四位,分别是土家发丘神官田遥、御岭道宗田观、摸金督尉田令、搬山尊者田迟


水王流川笑道:“土家日行千里,五行居首,想必田羽娘比我们更早到这里吧。”
田羽娘冷哼一声,并不与水王流川做答,而是向郑则道走上几步,厉声道:“严烈到底怎么死的?他死前

说过什么?你如实讲来!”
郑则道认得这个田羽娘,虽不是土王,却实际掌握土家大事,乃土家说一不二的人物。

郑则道当然记得火王严烈所说的陈年旧事,可他怎么会说,于是郑则道恭敬一拜,慎言道:“日本忍军此

行,乃是杀火王,夺火王之位传于火小邪的阴谋。忍军狠毒,用毒水封了所有密道,再用毒烟围困火家祭坛,

以烟雾破了火家火锥阵。火小邪是忍军少主,一直强攻火王大人。火王大人对火小邪多有忍让,却让忍军放出

血液带毒的忍者,火王大人不慎吸入毒气,与我退往地下。而火小邪穷追不舍,进入地下之前,从背后偷袭,

刺中火王大人后背要害。火王大人与我、严景天在地下相遇,转往密室暂避,此时火王大人已经油尽灯枯,便

把火家信物传于我,大笑而死。死前只交代了火家信物的种种要旨,其余并未多说。正当我祭拜火王大人尸身

时,火小邪闯入,杀严景天严堂主,夺走两颗火煞珠中的一颗!”

田羽娘大骂道:“放屁!你在撒谎!”
郑则道大惊,但他能熬过种种苦难,并不会被田羽娘吓住,反而脾气一硬,同样大声道:“田夫人!土家

有开山遁地之能,你们出面营救,火家必有退路,可你隔岸观火,不伸援手,现在反而在质问我所说真假!火

王大人死前并未说过什么对不起土家的事情,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质问我,又是何意!”
田羽娘被郑则道这么一问,倒是一下子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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